“穆烟?”叶自舒记得,她们还挺聊得来。
她打开免提,一边和华姨通话,一边在微信上问许烟川:
【昨天我很早睡了,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?】
“对对,就是穆烟,她不是准备国庆结婚吗,今天说要试婚纱,说是找的漫城最大的婚纱公司。”华姨在电话那头说:
“她本来也不常去漫城,今天就说把婚纱和伴娘服一起试了,但她有个朋友临时有事去不了。”
“我想着她朋友身高呀身材都和你差不多,不知道你下午有没有空,有空的话,可以帮她试试伴娘服吗?就一件,试完就能走。如果你没空——”
许烟川还没有回复,叶自舒眉头轻蹙,打断华姨的话,“我有空的华姨,您把婚纱店地址发我,我等会收拾下直接过去。”
“嗯嗯,好嘞,”华姨声音里都带了丝喜意,“他们现在就在婚纱店,要试的礼服很多,你才起床不用急,慢慢收拾了再去都行。”
“好。”
“哦对了,我去给你看房子的时候,发现你家里都没有药?”
“药?什么药呀?家里有急救箱。”
“治过敏的药呀,”华姨在电话那头说:“你不是总说脸上容易过敏吗?我之前帮你问了医生,说吃葡萄糖酸锌口服液有用,你没买呀?”
“没有,”叶自舒拧拧眉心,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给忘了。”
她之前去医院查过过敏源,查出自己对什么柳絮啊之类的很多东西过敏,有几次回淮城刚好被华姨碰上,华姨就让她买这个,说过敏的时候吃这个,会缓解很多。
可她一忙起来,哪里还记得这个。
“我就知道,”华姨嗔怪,“我给你买了好几盒,都放桌上的,你前几天还说脸上又复发了,今天记得吃,这药是甜的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叶自舒从床上下来,正好看到面前的药。
挂完电话,华姨立刻给叶宏伯说:“自舒答应帮忙试伴娘服了。”
叶宏伯面上也带起笑,“我就说她会同意的,多大点儿事。”嘴里这么说着,他眼中却是庆幸的情绪。
“要是以前,我还真不好开口。”得亏她因为找糖的事,她们俩之间关系亲密了些。
... ...
许烟川回了趟家,心脏痛到连左臂都有些发麻,他本来是想躺着休息会儿的。
可发现自己躺下后,神志竟然更清醒。
与叶自舒相处过的曾经在他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。
然后中间不断穿插她与应斯年相处的画面。
许烟川蹙紧了眉,头痛欲裂。
干脆起身。
自从她离开后,房间里空荡又冰冷,根本不像是住过人的空间。
许烟川打开床头柜下的抽屉,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钻戒盒。
钻戒盒内躺着的,是他鼓足勇气捡回来的钻戒。
他本以为,他还能有资格再次向她求婚的。
钻戒盒换了个位置——垃圾桶。
手机忽然震动两下,许烟川已经对手机的信息没有任何期待了。
但还是抬眸在屏幕上扫了一眼。
这一眼,令他愣了一秒,然后立刻拿过手机来看。
是叶自舒,说她昨晚很早就睡了,问他打电话来有什么事。
她昨晚很早就睡了。
许烟川眼眶忽然就开始发热,鼻头也有些酸,他看着她发来的信息,好一会儿,才垂眸在输入栏内写了两个字:【没事。】
叶自舒拧起眉,透过屏幕上的这两个字,她能感觉到许烟川有点怪怪的。
那么晚打来电话,怎么可能会没事。
不过他还能回复,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她顺手开了一瓶口服液,小小一瓶,一口就能喝完。
右手食指在手机屏幕上上下滑动,前面很多很多,全是许烟川发的。
叶自舒抿唇,刚咽下的口服液在嘴里酸酸甜甜。
她点住前几天他发的一条微信,是他说漫城新开了家餐厅,说等她回来约她一起去。
叶自舒在这条信息处按下回复:【今晚吃这家吧。】
发完,她觉得她有点恃许烟川的宠而骄的感觉。
因为知道她这样说之后,他只会同意,不会拒绝。
所以都没有问他有没有空。
她抿起嘴角,颊边酒窝深深,也没再多看手机,径直去了浴室。
... ...
大概是一整夜没睡的缘故,脑细胞有些失活。
许烟川看着叶自舒发来的回复,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去回。
脑袋里还没想好怎么回,手指倒是很快地替他做了决定——飞快地回“好”,还问她要不要他去接她。
她没有再回。
许烟川视线在垃圾桶里的钻戒盒上落下两秒,将钻戒盒捡了回来。
思绪回笼,许烟川看着她发的这条信息,陷入沉思。
心头又开始闷痛起来。
昨晚...可能是误会?
或许她和应斯年真就是朋友,他们昨晚回漫城太晚了,可能他没有地方去,就只能暂时在她家住一晚。
就算是孤男寡女,也有真友谊的。
不过前几分钟的想法,立刻被他悉数推翻。
许烟川翘起唇,心头那阵持续了一夜加一整个上午的闷痛并没有消失,依旧钝钝的,只不再那么强烈。
她已经愿意和他一起吃饭了。
看她回复的意思,好像也没有叫应斯年。
会不会是因为很久没见,她也有一丁点、只是一丁点地想见他?
原本只剩痛感的男人身体里忽然有了别的感觉,他开始觉得口干、开始觉得肚子很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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